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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人已逝 只留歌声—宁愿相信那不是张国荣

日期:2008-03-24 来源:新浪网 作者:王磊 浏览: 字号:TT

  4月1日,“愚人节”的北京,飘着微雨的夜晚,我正和一群记者朋友在热闹的海鲜城计划下一个卡拉OK的节目该去哪儿,一个电话打来:张国荣跳楼自杀了!我赶紧转述给在座的朋友,所有的人都说我在开玩笑。可是当大家的手机都响起来,都被留守报社做版的编辑紧急召回赶稿时,没有人再笑了。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——除此之外,我们还能有什么反应呢?


  当我赶到一家报社的办公室里赶写这篇“评论”,说实话,我的脑子很乱,因为我真的到现在还不能相信这是个事实。所以,我写不出什么“评论”,只能写自己瞬间的感想。凤凰卫视播出吴小莉主播的新闻,只说香港警方发现一生于1953年的张姓男子在4月1日18时41分跳楼身亡,而并未确认死者就是张国荣。我真的宁愿相信这死者不是张国荣。而几分钟之后,新华社证实了张国荣跳楼自杀的消息。而我的“宁愿相信”,终归只是单纯的美好愿望罢了。


  对于张国荣的自杀身亡,我能说些什么呢?一个46岁的男子,“因为感情纠葛而自杀”(凤凰卫视语),这就是最简单的盖棺定论吗?我不知道。我能够想到的,仍是他那些经典的歌声:《共同度过》、《拒绝再玩》、《拒绝那份美丽》、《沉默是金》、《风继续吹》、《追》、《倩女幽魂》、《红》、《深情相拥》、《当真就好》……当一个歌者的声音陪伴过你的青春,他的歌对于你的意义,也许已经超越了一个歌手的具象意义,这些歌其实已经成为你青春的一个载体,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。在心乱如麻的时刻,我已经不能记起张国荣总共出过多少张专辑,只记得那些耳熟能详的名字:《沉默是金》、《风继续吹》、《哥哥的前半生》、《这些年来》、《宠爱》、《红》……在这些专辑中,早期的《沉默是金》、《风继续吹》等,是张国荣在与谭咏麟“二王争霸”时期的代表作,《哥哥的前半生》、《这些年来》等则是他在重出江湖之后的写照,而在滚石唱片旗下推出的电影歌曲精选专辑《宠爱》,以及后期充满实验性和探索精神的《红》,则更是为他赢得了极佳的口碑和极佳的市场销售成绩。


  另一方面,在香港乐坛,梅艳芳和张国荣代表了演唱会造型和舞美的两座高峰。而张国荣最“吸引”人的造型,莫过于他“惊世骇俗”的女性扮相,而这样的形象,又不能回避张国荣迥异常人的感情道路。有一种说法是张国荣当年因为被毛舜筠拒绝而改变性取向,不管这种说法是否确切,当张国荣在2000年香港红馆演唱会最后一场,公开承认“与唐先生相识35年,从1985年开始感情日趋深厚”时,我不知道在他的勇气背后,是否也藏着深深的无奈?


  我不是张国荣的歌迷,尽管我收藏唱片几近痴迷,但哥哥的唱片却没有几张。就在几天前,一个朋友从香港给我带回了张国荣1997年香港演唱会的双张Live唱片,这几天因为工作太忙,一直没有时间听。我想我这几天很难有勇气听了,因为,怕听了会心痛。


  “亲戚或余悲,他人亦已歌”,那么,“托体同山阿”呢?我想许许多多的普罗大众一定会问:“娱乐圈到底怎么了?明星们的生命是否都如此脆弱?”张国荣走了,除了惊讶和遗憾,我们或许还应该冷静下来多一些理性的思考。一个46岁生命的故去,会让普罗大众疑惑,会让他的歌迷影迷遗憾,或许还会满足一些媒体来了“猛料”之后对于他身后“情感纠葛”的种种开采,而这之后,又会留下什么呢?无论是三年前筠子的自杀还是去年高枫的去世,都让我觉得,我们的阵痛和遗憾之情很快都会消失,而我能说的,也许只剩下这样简单的希望:无论你是明星还是凡人,都应该珍惜生命。


  也许,斯人已逝之后,能够留下的,只有他的歌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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