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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怀念哥哥给我们的快乐

哥哥一生招人议论,偏偏却是最厌人议论,可最后这么地走,也免不了议论。
他厌憎议论,可是没得人议论哪来的夸赞。
大家爱你的歌,爱你的电影,爱你的人,本就是一体,怎么少的了八卦。
我爱你,爱你的一切。
知道你的处女座性格,生活里诸多怪癖那又如何?
我想听你话,乖乖看你的演唱会看你表演,可是又熬不住订、买、搜集八卦。盯着一句你说的话,想半天。
确实矛盾。
你也矛盾。
即使出去一次,fans比别人少了几个,都会难受。总觉得自己没做好的人从不怪责fans,从来揽到自己身上。唉,人家怎么帮你。


我从今听你话。我不说你为何选这条路,不问你如何与唐唐恩爱缠绵,不问你如何如何。
虽然想着,可是你和糖的同人,谁能够写出来呢?
不是那种切到实处的,恨不得将作者拿出来蒸煮。
乖乖想你的电影你的歌你的艺术。
大家都记住这些,你最开心。
大家都夸你,leslie是个了不得的艺术家,你顶顶开心,虽然克制着,可是心下还是希望大家的认同。最最受不得那些八卦的讥刺。恨恨地说,他妈的,他们懂什么。
唉。说些开心的啊。


首先是《宠爱》,这是哥哥复出后的热身。全是退出后所演电影里的歌。我当时上大一,听磁带的时候觉得不怎么好听啊,心里还失望呢。
可是这里的歌,最最耐听,是我最爱。特别是看了电影后,那更是爱如姓名。后来又买了CD。
《当爱已成往事》,林忆莲和李宗盛合唱,人家当日是地下情侣,唱得也自有长处。哥哥处理得很淡。第一遍都听不出什么,直到看了霸王别姬。再拿起来听,那就是蝶衣啊,死在霸王面前的蝶衣。已成往事!
《追》,特别地喜欢。因为《金枝玉叶》1。金枝玉叶是高中里先看录像。久远啊,那时候根本不懂得什么。只觉得好看就是了。后来买了VCD,在家看,一看不得了。又是我最喜欢的导演,还有刘嘉玲、袁泳仪、罗家瑛、曾志伟,每个人演得都好。影片好,leslie演得也好。当时他演完《霸王别姬》,娇娆多姿的戏子,转身一变就是歌坛金手指,爱上女扮男装的袁泳仪,心烦意乱,又敌不过情真。里面哥哥退出歌坛后第一次展歌喉。当时杂志八卦上这么说:我记性真好。说leslie退出后,都不敢唱歌,即使在卡拉OK,但是据说在家里一直有唱。《金枝玉叶》的VCD一开始就是对导演、主演的采访。就是不见哥哥的踪影。只有刘嘉玲在说:哥哥啊,当时在片场唱歌(就是《追》),嘉玲JJ一脸陶醉,说真是后颈的鸡皮疙瘩全颤起来,好听着!袁泳仪则说,哥哥啊偶像啊,一起演戏紧张到不行,哥哥眼睛放电,完全完了。《金枝玉叶》最后电梯里那场吻。
那时候我就觉得哥哥的吻跟其他任何的男演员都不同。可是不知不同在何处。
《一辈子失去了你》,这是夜半歌声里的歌,我觉得比《夜半歌声》更好听。特别是晚上。当时南京电台的张艺晚上老是放这首歌。在这点我算是承认她有点品味。98南航十大校园歌手比赛上,有个男生就唱这个歌。词曲都是哥哥自己动手。
我想,我真是一辈子幸运喜欢这个明星。好骄傲。这么懂感情。虽然很多评论员评论,哥哥的嗓子不如过往,我承认,这个话没错,可是隔了五年后的哥哥,经过洗礼,那种对感情的把握,真是让我没话讲。当时很多人都有说什么同性恋之类的,那时候就有,很多留言啊,可是我好像从来不介怀,向来觉得自己喜欢这个人是一点错都没,只有更高兴。借用哥哥的话,你们懂个p。一辈子失去你~~~~
歌带都不在这里。我也很久没听了。本来准备作为自己青春时代最美好最圆满的回忆的。
《宠爱》的磁带里的画纸非常不错,很多哥哥的电影剧照。
当时资讯哪有现在这么发达呢,没有网络,电影杂志就那几本。我偏偏喜欢这么个比较低调的家伙。当时,记得在图书馆把所有的娱乐杂志通通看过去。在书店只要那本有我家哥哥的,立马买回来。结果,回到家发现,满屋子八卦杂志。汗颜。
不过我的眼睛当然雪亮,那个话是真那个话是假一眼看得出。就好比那天看到两个版本的遗言,根本不用想就知道哪个是真。
我一直喜欢《电影故事》。因为那里的一个编辑严蓓雯。不妨去看看97、98年的《电影故事》,关于哥哥的报道,当时这本最快最全。后来我就每期都订了。里面有很多关于哥哥的采访,很长。还有工作人员的回忆。我觉得之所以哥哥对国内媒体一直有好感,和这个有关系。剧组的人都把哥哥看成大明星,那时候国内比较淳朴,绝不像现在也这么可气。一直记得有个场记这么回忆哥哥,说,那是个格外客气的人。说的都是上海方言吧。说他喝酒是小口小口,讲话细声细气。这是一篇我看到过最最真切的没有任何想象和杜撰的客观文章。
严蓓雯是哥哥的扇子。可是在九九年的时候,她亲眼看到哥哥后,似乎昔日光环摘掉了。没想到哥哥是个那样的人。其实说白了,可能真正接触后,都明白那时候受君。就是同同啦。有很多很平常的性格。我一直记得严蓓雯的口气。还是很客观。我明白,她看了电影本来以为哥哥就是个矜贵的男人。但是我看了她的白描,我反倒更喜欢了。
我当时喜欢,很多人就问我,他是同性恋啊,你不知道么。我真的没仔细考虑过,我只觉得他的电影就是灵光。他人就是特别的那种。
98年春节是我看碟片最多的时候,二十天看了几百部,那个春节港片基本都快出全了。我每天都看十部以上都看不完。后来挑选着看。张国荣,梁朝伟是首选。梁家辉、刘德华是常接烂片的。黎明的片子都不错。
当时就看到了《春光乍泄》、《白发魔女传》I、II、《倩女幽魂》、《东邪西毒》、《东成西就》、《胭脂扣》、《鼓手》、《为你钟情》、《蓝江》还有太多。张家哥哥也拍过很多烂到你无法想象的烂片。可是,我就是觉得桥断再乱,他在里面就是发光。那时候电影导演将他当作花瓶。花瓶!
我最喜欢哥哥的片子,是春光乍泄。因为我很久以后才看到霸王别姬。
春光乍泄,哥哥到最后都没得奖,我想是他最失望的一次。
他是同志,可是同志并不见得都能演何宝荣。似乎他就是本色演出。无关紧要。大家都说tony演得好,梁朝伟在嘎那风光无限,金项奖称帝。王家卫更是有了他一生最成功的片子(后面的花样年华是垃圾)。可是哥哥那,大家只是说他不错,不过还是个同志。都没看到他的进步。他需要别人的认同。可是能够说什么,从金像奖出来,穿得一身礼服,明显是想得奖的。多尴尬。当时心疼得要命,可是见他不介怀,还谈笑风生。现在才切切明白那时候他的心怀。自己做得不够好,要继续。
其实何宝荣和程蝶衣是多么不同的啊。哥哥用了全部精神,还要教梁朝伟做gay,压力多大呢。Tony演得是好,可是没有何宝荣就没有春光乍泄。哥哥没得到应有的。
在他是家常便饭。
何宝荣痴缠又甩脱。
何宝荣在镜子前梳头。
何宝荣说:从头来过。
何宝荣在床上大叫:你去扑街。
看春光乍泄,一定要看粤语版。或者说哥哥的片子都要看粤语版才好。哥哥的声线好呢。
不过《红色恋人》里那几句口号,我真想笑呢。可哥哥可自信了,他的国语标准。
这样不被认同的遭遇,除了leslie,香港还有黎明。
其实《甜蜜蜜》里黎明的表现绝对能够称帝。可是到现在金像奖从没认可他。金紫荆都那般。
从《春》开始,我就彻底拜倒在哥哥脚下。
我那时候根本说不出什么“妖冶、中性,男女界线模糊、风情万种”等评语。我只知道我喜欢。我太喜欢。
《东邪西毒》,最后面,西毒没了胡子,白衣胜雪,哥哥舞剑,口水。
《胭脂扣》,梅J的电影。但是哥哥,那种颓废。86年,哥哥开始懂得演戏。那时候都已经28了。我是这么理解的,我觉得当时哥哥和唐唐谈恋爱了,懂得情滋味。
这些片子都有很多可说,不过,我现在说和哥哥有关的吧。
《鼓手》,嫩。青涩。不过就现在看看让我想到古小鱼。汗死。真的,陈志鹏和哥哥很像很像。最近我突然觉得苏友朋大概没谈过什么正经恋爱,不然他还是可供挖掘的一个人。
《为你痴情》,为了李丽珍,隔着玻璃偷窥,好可爱。有点现在韩剧的味道。
还有一部,名字都忘了,和梅艳芳、叶童的,好好看,演的就是天皇巨星。在巴黎街头,唱起《风继续吹》。这里的哥哥还是花瓶。没灵魂。
《阿飞正传》,有灵魂了,但是还是王家卫的村上的灵魂。他自己的顶多就三成。可是就这三成也够评委掉眼镜。可是,很好笑,我总是嘲讽地笑笑,所有的杂志上说到阿飞正传,评论都是这么说:阿飞正传最后,梁朝伟出来,啊哈,那段行云流水的镜头,正是经典……我不是说梁朝伟那个新阿飞演得不好。可是那些影评真是很吝啬,吝啬给我家哥哥夸赞。似乎他演得好,那是本色,那是自然。那是理所应当。
其实各个人都把哥哥放到特殊的位置。
每个活动,只要张国荣出场,哗,那个轰动。我一下子就要想到梅兰芳。就是不同。和所有人不同,这不是作为fans才这么说,只是leslie个人的魅力。
《蓝江》什么的,可看可不看了,全是烂港片粗俗不堪的桥断。只剩下哥哥能看看。
我正好听到《共同度过》,是青海大人提供的连接下的,不是哥哥唱,谁模仿的。
白发魔女传,两部。前一部,光彩除了男女主角,就是吴镇宇。
哥哥那种我现在看就知道那是同同的魅力,可是那时还不懂。就觉得和别人不一样。就是不一样。说不清呢。特别是第二部,其实哥哥和林青霞只出来一会会,开头和结尾,中间就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。开头哥哥孤独坐在山上,等着那朵花开。觉着卓一航都可爱了,本来是讨厌死卓一航的。那个酷劲。最后对林青霞说的那几句情话,用的哥哥的声线。受不了啊。
《金枝玉叶》II,陈可辛商业续篇,讲完男同,讲女同。不过哥哥看到袁泳仪和梅艳芳接吻那段戏,百看不厌。帅。
我按照《宠爱》歌纸里剧照看电影。《金玉满堂》、《大富之家》,也都陆续看到。
《大富之家》,最后哥哥西装革履出来,哗,谁不吞两口口水。谁有这等效果,任谁家的美色都黯然无光。《金玉满堂》,夹着两根发卡,可爱。我有时候想,我们华人圈里也就哥哥能够去演日本耽美里的经典小受,强受。
《色情男女》。一开头和莫文蔚那段H。昏倒。那部是尔东升的,尔东升想表达一些东西。不过舒琪借此出头。想想哥哥带旺多少人,梅艳芳、刘嘉玲、袁泳仪、舒琪、林嘉欣。和他合作的每个人都会借由片子得到旺运。


然后就是刘德华和哥哥的《新上海滩》,至今为止,评论都说,哥哥不可能比得上周润发。
可是我觉得哥哥的许文强和发哥的是两回事。
哥哥在火车上和宁静那段,抽着烟。我客观认为,港内无人能及。还有雪花纷飞,哥哥和宁静接吻。接着就是床戏。宁静当时有八卦说,吓了一跳,哥哥好放。大家都以为人家港台演员演惯的缘故。其实不是,我最喜欢看床戏。汗死,色女。真的不是。哥哥跟别家不一样。吻得和别家不一样呢。特别用力,吻在宁静的胸脯,真的就是很投入那种。在床上,几下冲击。我明白那是工作人员在推床,可是我还是觉得哥哥好卖力。
其实明白了,特别是看了《星月神话》以后,哥哥,他是以同同的方式接吻,当然和别人不一样。他自己的经历肯定有,双性恋么。可是,更深刻的记忆该当是和唐唐。想想小受的吻吧。想想吧。真是模糊了男女的界线。我总算明白了。我是天生的同人女。无师自通。
除了这个,《新上海滩》可能颠覆了以前的电视版本,大家伙不太接受。可是哥哥在很多镜头处理上,真是偶像。够商业,够炫。对不起各位华迷,华仔的魅力很强,可是在我同人女眼里,可能就被荣少盖住了。荣少背着丁力的妈妈出来,响起上海滩的音乐,真是血气上扬。
我有时候想,哥哥你一直像华仔那般演演商业片,不是很好么。
你能有刘德华一半坚强。
你不要那么追求,那么艺术,多好呢。
可,这就不是你了。
唐生也没办法吧。泪纷纷。
后面的《恋栈冲绳》、《枪神》,就比较尴尬。其实很商业才是,可偏偏有点古怪。哥哥太追求艺术那面的东西,总想演出点不同出来,演到深处去。可是,香港的制作、剧本和导演都不允许。这时候想,哥哥在美国多好呢。美国那种大卡司就行。哥哥在等待好剧本。他惜脸,爱美,四十多了,没多少年了呢。上次看《纽约黑帮》,丹尼尔·戴·刘易斯,演得真BT,可是我信,我家哥哥肯定也能办到。可是华人圈里这样的角色能有多少。哥哥肯定苦闷吧。他想每个角色都不同。每个都进步。他这么紧张。不是每个人像巩俐那般好运,可以那么“艺术”。巩俐JJ说,她演就要演不同的。
哥哥在霸王别姬后,定是羡慕国内艺人了。虽然国内艺人钱不多。可是人家在搞艺术,特别是陈凯歌,他有那股高贵的东西在。国内演员至少还能被称为艺术家。港人大概不会这么称呼他吧,顶多就是明星,天王巨星。
《风月》里,哥哥看着周洁跳下去,拆白党,埋下头,手摊开,两滩水。
当时,我心皱。这段看了很久。我不喜欢苏童不喜欢叶辛(可能说错了,就是叶圣陶的儿子,《风月》小说作者)。不喜欢风月的内容。可是我喜欢哥哥。那个百转千回的拆白党。
何赛飞说看着哥哥就知道是忧郁的。
他老是演这样的BT能不更忧郁吗?是能出戏,可是,演别人就是过一辈子。那样的东西真是不能多演。
看看陈凯歌,都说找了陈红变得庸俗,结束了他的辉煌时代。
可是我想他绝不会太艺术,定是幸幸福福过下去了。哥哥没这个命。
徐克,向华强,陈可辛,那么多人都到国外发展。哥哥说不去好莱坞。他对故旧这么怀恋。
《红色恋人》,他饰演共产党,在那里喊口号,很好笑吧。我也笑了那。可是觉得他好可爱。他是这么说的,说得也够圆滑,可是还是犀利。他说,至少香港找不出第二个能演成他那样。
叹,能说他说错么。本来就是。即使演个共产党员,也是癫痫症的患者。耳边还是梅婷的:一只鹰……他的爱人,在武汉从楼上一跃而下。为了拯救他。
哥哥不是科班出身,每个角色教会他演戏。他无疑从角色里吸收很多。
可是每个让他学到东西的角色都是这么悲戚戚。无奈恐慌而又坚强。
哥哥在雨中和妻子分别。头发变少了,看得很明白。我心里痛骂摄影师,拍得不够好。汗颜。我真是够fans了。哥哥肯定很难受的。
《异度空间》之前的三部片子,哥哥拍得不够好,不是他不够好。客观因素决定啊。他应该放开点。可是说这些也是白搭。哥哥想追求。他总是认为自己做的不好,跟友人说他会做得更好,直到大家认可,得到影帝。希望嘎那希望威尼斯希望柏林也能认可他吧?
他有够辉煌,可是离他自己的愿望和他本能得到的还有距离。王家卫,陈凯歌,梁朝伟,葛优,巩俐和他合作的,都是“艺术家”,被大家称道一声。他呢。年华老去。Sigh。
其实作为fans,不管你演什么我都喜欢,我更喜欢你多接些浪漫得不合理的片子呢。


自《宠爱》后,哥哥出了《红》,这是哥哥最最好的专辑,我觉得。各方面完美。
在国内实在找不到很多MTV。当时急得……
第一次把《红》放到随身听。嘈杂的宿舍里,大家都在打八十分。
我都没听清楚。
直到晚上。
真好听。形容不出。
我知道,哥哥真的适合一个地方,上海。
我真的就跟室友说,张国荣就是张国荣。只得他做得出。值得我喜欢一生。
这个年纪,出来的东西比时下流行的小青年的音乐更前了不知几个时代。
当时华语歌我只买王菲和张国荣。
哥哥,红是颠峰。
有人采访,他很实在说,音乐和电影,他更多精力放到后者。
因为后者更有可为。说到音乐,他自豪说,有几个人能在日本开演唱会,开得跟日本明星没两样?没有,只得张国荣一人而已。
《星月童话》常盘贵子演完戏就是哥哥的fans了。日本女人都是同人女。


然后买到了哥哥的跨越九七专辑,原版,三百五十元。
买黄易的大唐双龙传的价钱。
值得。它正躺在家里我的抽斗里。
放过无数遍。
那是我最喜欢的演唱会。
记得蔡国庆97香港回归的百星采访中,张国荣专辑中,说过一句话。
看过张国荣的演唱会,才知道什么是演唱会,实在是太专业,这才是。他如果能有这么一次,死都甘愿了。真是真情流露了。自此,我对奶油蔡国庆,好感大增。
九七演唱会,滚石把哥哥和辛晓琪那段给删了。
夜阑静那段也给删了。就是与谁共鸣。我恨死。
但是还是看得我狂咽口水。
那时候真的找不到一个跟我同道的。大家看我买这么贵的东西,都大惊小怪。好像做追星族乐。我们那个年代,在高中初中写了无数追星如何有害的作文,下意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。我总是偷偷开心着,我自己拥有我的leslie世界。
到了网络发达的时候,我反倒把leslie放到最深处。不想和人讨论了。
就好像喜欢HOT,写佑猴同人,看各种各样恶搞的文,顶多骂几声拉倒,但是看到leslie的同人,会吐血的。肯定会吐血。他本身就够回味一辈子。
如果大家想了解leslie我更建议大家看九七演唱会。
虽然哥哥出了名,在演唱会上专业,就是“表演”,不是真人真性情。
但是多少还是窥到的。
那时候,就像现在想懂韩语那样想学会粤语。不过粤语毕竟还是中国话,多听听就明白了。
哥哥唱偷心的时候,一袭睡袍。
不经意撩开,哗,我脸红心跳。
在电视前看看就这般了。不知在演唱会上会怎么样。到00年就知道了。在上海,看完演唱会出来,大概24小时内,我的魂魄不在自己身上。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受。至今都是。
大家相约二十年后再看哥哥的。
现在哥哥没带电话去了张无忌他爹去的那个北极冰岛。
二十年后大家还去看你。
就和hide一样。
没两样。去看你。你和我们在一起。永远。
说到《偷心》,哥哥撩开袍子,站到风上,哗,袍子吹开了。大腿翘起来。
前排的女生,尖叫。我脸红心跳。
《红》。身段妖娆。他走路姿势是不同。如果是色鸭露西弗斑竹看到,肯定要猜是不是和唐唐做多了。我也有想过喔。他的舞步,港八卦说,那是举港无双。即使年岁大,在椅子上跳下跳上,轻盈舞步,小子们半分都不及。
眩目多彩过后,就是一袭黑色礼服,当时leslie很瘦,清俊啊。
两目幽幽。
说,把这首歌送给最知我的朋友和家人。隔了一秒,当然也送给在场各位朋友听。
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
镜头打到场内,没有唐唐了。大概是妈妈,姐姐姐夫。
唐唐在一边听着呢。
当时傻傻的。还以为他送给谁呢。只觉得真是俊啊。
想起梁凤仪一小说,大概是家族那个,忘了。开头没几页。就说在一社交场合,突然,小姐太太们群起动之。
主角奇怪呢。原来是张国荣出动。
在她眼里,那根本是仙子般人物。当时对哥哥的认识又有新光景。
李碧华的绿腰。提到她最后赶上了leslie最后的告别演唱会。
说他最后唱到明星,眼里都是泪,那是十二少啊,那是宁采臣,那是……李碧华是同人女。
我现在对亦舒李碧华有些意见,她们有局限性,不能理解大陆的种种,也早就避到加国去了。可是当年我羡慕死了。有一天能写个剧本给leslie演,我死一百次。可惜。死一千次都没机会。
荣少对国内无偏见,只有更多好感。
在上海那次演唱会,我总觉得大家都是同人女。日本欧巴桑在那里张桑地喊。最后那种情境,哥哥会一辈子记得吧。
得意吧?
想让你得意。


关于你的一切,我回味不完,留待一生。
或许多年后,能有部《张国荣》,谁能演?我怎么都要努力记住你所有,让彼时导演拍出最真的你。


你想大家记住最好的你,确实最好啊。
每部电影,每首歌,都是你。
96年前的歌,我最喜欢倩女幽魂,和与谁共鸣。
我死党喜欢童年时,风继续吹。
《红》之后,又有很多。《春天》,prinhemps,还是法国词,搞的我猜了半天,结果第二年就去辅修法语了。《陪你倒数》,《大热》,还有和黄耀明合作,梦到内河。那个MTV,以前在露上有在线的。
陪你倒数,要在夜里听。有种末世的味道呢。我一直喜欢《路过蜻蜓》那个调子。还有《这些年来》,虽然只有三首歌,可是每首都不错。


你在霸王别姬后彻底蜕变。
我喜欢的是退出歌坛后的你。
但是没过去就没这个你。
你留给我们的是美好,是美好的。
永远。


做这些事情,感到好开心啊。沉浸在每次你给我带来的美好世界中。这才是你要给我们的。这才是你给我们的最美的。我们该记得的。


还有就是看我说了一堆,其实大家不用急,没看到过一阵子吧。
肯定会有很全的精选集出来的。
到时候仔细看看才行喔。
不是他离去的现在,是他离去后的永远。
所谓艺人。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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